家乡的时代变迁
忆我眼中的改革开放40年
  作者:侯建宏  时间:2018-10-17  点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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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初,我家院子正中间有一张用土坯支撑的三尺见方小石板桌,已经没有棱角,不知经历多少风霜雨雪的洗礼,石桌跟前摆放着四把凳子,漆面磨损很多,但是远处还能看到它光亮的一面,每次放学回家后,都是与石桌、木凳为伴,做完家庭作业。遇到刮风下雨时只听到院落大桐树吱吱吱作响,整片叶子飘落在院落及石桌上,只听见几只找不着归宿的燕子,发出求救的信号。梧桐树下有一口久经考验的水井,家庭日常用水都是来于此,全家人的温饱由此得到了保障。窗户上还贴着奶奶亲手裁剪的纸花,虽然年味已过去半载,窗花纸褪去了原本的颜色显得陈旧不堪,但是在我眼里还是那么纯朴、真实。用白灰粉刷土胚墙显得那么亲切,白而不凡。屋檐下先挂着一个像似半导体的音响,当时人们都叫它《戏匣子》、《广播》、《喇叭》等,当时听说是农民闲暇时收听国家政策方针,使农民接受传统教育,早日摆脱贫困生活。

记得那时资源匮乏,很多家庭都是省吃俭用,上小学时,家距村小学4里路,每天听着公鸡打鸣起床摸黑出门,小伙伴互相一喊结伴去学校,进到教室后几个同学就围着家里用攒下几个鸡蛋在代销点换来蜡烛,用洋火(火柴)点亮一支蜡烛读书天还麻麻亮,有的同学为节省吹灭蜡烛站教室外早读,一出教室满鼻孔黑溜溜的,只见笑容中一口牙更显白净。

有时候遇上下雨,背着书包,左手端着煤油灯,右手拿半个冷漠,脊背披着一片塑料纸,赤脚在一大深的泥泞路上晃悠地走着,生怕把煤油倒出来。

下午放学后,三五个同学或在教室或在村口的大碾盘上爬着赶天黑把老师当天布置的作业做完。

记得我六岁那年除夕夜,只听到爆竹声响彻大地,顿时整个夜空一片明亮,当时流传着“娃娃爱过年、大人怕花钱”经典名言,大人小孩兴高采烈都换上新衣裳,准备热热闹闹去给长辈拜年。作为儿时的我,在懵懂中茁壮成长,初次见到鞭炮格外兴奋,在外随手捡回一根没有燃烧尽的鞭炮,点燃一盏煤油灯拿着鞭炮在煤油灯火上烘烤,后果是煤油灯炸破了,我的手也炸麻木了,父亲会听到声音后火速赶到屋子,只闻到刺鼻的煤油味,我哭喊着说:“鞭炮把煤油灯炸破了,油洒了”,他并没有责怪我,拉着我直接到有光亮的地方,在微弱的光线下只见我的右手漆黑一团没有受伤,真是大吉大利啊!

夏天,当时村干部为了集中社员晚上学习开会,在村中心挂大铁铃的大槐树上安装一只电灯,吃过晚饭,大人小孩、男女老少都会围拢在灯下做家务活、谝闲传;村大队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是全村人闲暇时娱乐消遣的主要方式,周边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到傍晚都早早地步行聚集,并为家人朋友占一席之地等待观看电视剧或娱乐节目,甚至挤坏了自家大马扎,生怕耽误每一个细节

80年代末90年代初,在人们的向往中,电灯逐步代替了煤油灯,但人们还是舍不得用电。我上初中了,老师布置的作文也有关于家乡巨变题目,同学们作文里常常出现频率最多的关键词句就是:“宽敞明亮的教室”、“一排排崭新的砖瓦房”、“村口一盏明亮的路灯”、还有“磨坊里牛拉磨变成了机声隆隆的电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以至于令人羡慕的电视机、电风扇、电脑等等已经变成了现实

经过10多年军旅的摸爬滚打风霜雨雪,2009年后我也了解、亲眼目睹了家乡的变化是在改革发展的历程中前行,从万家灯火到信息化智能时代,“点灯不用油、磨面不用牛”的时代终于到来了而今“环境美了,路都修到家门口了,出行更方便了。”

你看渭河河道里一簇簇鲜花与草坪交互相衬显得那么鲜艳,一片片槐树林拔地而起,显得那么笔直与高大;一座座池塘荷花与荷叶相互依偎相互媲美,为水中鱼儿作伴而立。再看渭河堤坝上南北两边的沥青公路直通西安与宝鸡,时而弯曲时而笔直,好比两条蜿蜒的长龙镶嵌在渭河南北。

岁月悠悠,光阴如梭,祖国的发展风驰电挚,家乡的变化日新月异。当你走进我的家乡眉县,近看,家家户户电磁灶、电暖炕、电脑、电冰箱、空调直至电动车等电器设备应有尽有,真正走进了“不见炊烟起,但闻饭菜香”电气化时代;尤其是春节期间的夜晚,城乡小道、大街小巷路灯排排、红灯高挂,几里长街、20多层高的大楼霓虹璀璨、灯火辉煌,真可谓“火树银花不夜天”。远眺:横跨渭河的3座大桥和渭河两岸的百里画廊、平阳阁、平阳湖在LED灯串彩灯的装扮下犹如天宫仙境一般;还有将过去陇海铁路隆隆作响冒黑烟的火车改造后的电气化机车和近年建成的西宝高铁在眉坞大地划过一个弯型的光弧穿梭过人们的视野。仰望:更令人自豪的是著名的国家5A级旅游风景区——67.2米的太白山山顶上也通上了电,把一颗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了山顶、悬挂在了天边,与浩瀚的九天银河星辰紧紧相连。

历史的变迁,时代的进步,映照着过去家乡和老一代人生活的旧貌,家乡的变化,折射着家乡建设新农村和新一代人的富民兴眉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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